她一边泼辣摔打着,一边大声地叫道:“快来人,快来看看,这公公扒灰,儿媳淫荡,竟爬上了公公的床上。”
贤文觉得两条腿抖颤得很厉害,他的手指头也逐渐的同时也确实地从那被子放松、抓不牢了。
他的两耳嗡嗡地叫,耳朵里发出了尖音,脑了里翻转昏眩,眼前仿佛站着一个如尘烟般的朦胧鬼影。
于是他长叹一声,就心碎地坠下,向着那鬼影的怀抱中投去。
羞辱和情欲,像绞辫子似的交织在了一起。
他一把捞住了她,扯近了,随手就是一记耳光。
曼娜从没见他如此凶狠蛮横,吓得扯起被子蒙住了脑袋,只听着贤文忿忿地说:“你以为我舍不得打你?”
话音刚落,又是两记耳光,接着又是两记。
“你滚,我的家再也不留你了。”
曼娜在被子里听着叫苦不迭,他不知道这最后两记耳光,已是梅姨在打他了。
贤文让她一打,倒像是清醒了过来,他一手按住了女人的下巴颏儿,一手就朝她身上单薄的衣服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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