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扑趴得太重了,女人呀地在他扯脱中倒到地上,呼叫着、喊骂着,四肢乱踢乱蹬。

        贤文按着,看见让他撕扯了的女人衣领敞开着了,露出一片雪白的酥胸来。

        这香艳的景象更大刺激着他,浑身肌肉颤抖着,嘿嘿淫笑。

        女人下身的裤子在挣扎中脱落了,女人在挣扎中变得赤裸了。

        曼娜见她一对乳房硕大松软,浑身的肌肤雪也似的白。

        男女在地上扭打滚动,不知不觉间贤文的那根阳具又再度挺硬了起来,两具精赤的身子的肉搏,与其说是一种嫉妒和怨恨的较量,还不如说是一种奇异的情欲间的交流。

        打来打去,说穿了不过是装模作样,是放肆做爱的必要前奏。

        当曼娜把被子扯滑下来时,他们两个身体已交叠到了一块,他身下的一具白皙松软的身体任由着他为所欲为,他起伏压落的身体,一下比一下更加用力,一次比一次更加凶狠。

        一双手也没敢闲着,在女人的胸前抚弄搓揉,那对雪白的肉峰在他的揉弄下挤压中颤抖,如活蹦乱跳的活物。

        他竟嫌不够,将她的双腿扛到了肩膀上,而女人在地上挣起个身来,手又摸到那肉缝间两瓣湿淋淋的肉唇,自顾掰开着,眼觑着那根阳具在两片肥厚的肉唇中进进出出,耳听着捎带而来的唧唧水声,倒先把自己弄得如颠如狂,她放荡的呻吟着,肆无忌惮地淫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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