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时,门那边的黑暗中出现一个幽灵的影子,贤文被眼前的景象击晕了。

        那个影子像根木头一样定定地站了几秒,眼睛似乎流出血一样的红,紧紧的有力的握着拳头,那面上的筋肉抽搐着,突起了棱角。

        然后,她咆哮地冲上前,一把掀起了盖在他们身上的薄被,曼娜整个一丝不挂的身体就暴露出来,她也让眼前的事震动了,以至就像电击一般,整个人处在半痴半呆的状态中。

        她的嘴唇闭得紧紧的,抑止住了正要发出来的呼唤。

        接着软软地倒进贤文的怀里,好像她用劲扎紧的肌肉,突然间完全崩溃开来。

        “不知羞耻的狗男女,竟干出这等悖逆的的苟且来。”梅姨干哑的声音,听起来像是魔鬼厉啸。

        “你出去,等我们穿上衣服再说。”贤文用手对门外一指说。

        梅姨走到了床,她说:“我偏不出去,我倒要看看你们翁媳还再做什么。”

        说着,再把地上的衣服、睡袍、内裤,碎碎片片扔到了门外。

        尖声怪腔地叫着、骂着,揪自己的头发。

        杯子粉碎的声音,台灯击中床头柜的声音,一只拖鞋落到了贤文的脸上,不知什么东西则击中了曼娜赤裸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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