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挺着腰际猛然抽送,抽则至首、送却尽根,竟然连续冲击数百下,没有泄出半点,连他自己都感到吃惊。

        这时,曼娜的阴道里有一股滚烫的汁液喷将出来,他被那股汁液烫击得龟头猛抖,拼命地抵住她,阳具在里面一屈一张,体内那股激流便倾奔而出。

        他醉眼看着她如虫一样耸动,嘴唇抽搐、双目反白,猛地一声惊叫,窝在那里如死一般。

        两人躺倒下去,曼娜赤裸地钻进了他的怀里温存一会,就软软地瘫下了。

        她刚才太用功了,似乎耗尽了全部的力气和精神。

        贤文让她背对着,试着选择一个舒服的体位躺着,再轻轻地搂着她,手捧着她的乳房。

        似乎他离不开它们似的,不是让它贴着他的胸膛、脸庞、背脊,就是用手抚弄它。

        在贤文的眼中,这是她身上最动人、最神奇的地方。

        一只母猫在窗外突然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喊,曼娜突然惊醒了,她感到舌头有点干枯发苦,她艰难地用肘子支起身子。

        也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贤文感觉到外面好像有了动静,侧耳听听,又似乎没有了。

        他摇晃着曼娜,她睡意蒙胧地哼了一个,只是一个白皙的身子更往他的怀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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