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子上让贤文猛插了一会,曼娜一双手撑在椅背上,屁股咯得有些疼痛,总是觉得别扭,“抱我到床上。”曼娜异声怪调地叫着。
贤文受不了她的这声声撩拨,蓦地产生了一种欲窜鼻血的感觉,不知哪来的力气,上前横抱着她就往床上去。
他首先趴在曼娜的身上发泄了一通,力量之猛、动作之灵活,使曼娜感到不可思议,完全不像他这般年龄的老人。
他像一匹剽悍的种驴,上上下下、前前后后,从各个角度疯狂地撞击着她,她感到自己的骨头架子就要让他撞散了,那处地方肿胀喧腾,一阵阵酥麻畅快透彻骨髓,浑身乏力,真想摊开四肢躺着不动,但她还是咬牙挺起继续迎合着他。
贤文不知连续射出几次,依然金枪不倒坚挺着,一次又一次向她刺杀,他手舞足蹈,犹不足以得到刺激的快感,竟然像狗一般趴在曼娜的身上舔舐起来,舔她白嫩的大腿、舔她鼓鼓的胸脯,咬她俏丽的脸蛋,咬她柔软的小腹。
他对曼娜那块哺育了孩子的肥沃土地特别钟情,趴在上面一遍又一遍地吻、吻中带舔、舔中带舐。
曼娜哪里经历过这般的调弄挑逗,如同小母猫蜷卧在他的嘴唇与利舌之下,她一边因瘙痒而翻滚,一边猫一样地伸出温软的舌尖回敬他,加倍刺激他,她挺着丰满的乳房反抗他,那对浅红的乳头像女妖的眼睛向他频频抛去诱惑的媚眼,她那柔软得像没骨头的双手,不住地摩挲他敏感的部位,摩挲得他难忍难耐、如狼低嗥、如虎长啸,重抖精神,挺起尖利的矛枪向她刺来。
她灵巧地躲过,双臂一弯,紧紧地搂住他那公牛一般粗壮的脖子亲吻,她吻着他的眼、鼻、面颊、唇,亲吻他发达的胸肌,娇嫩的腋窝,她两片滚烫的嘴唇渐渐地往下移,肚脐,小腹,卷曲的毛。
终于,曼娜按捺不住了,她骑坐到了他的上面,那根还坚硬着的阳具让她吞纳进了阴道,她快活地蹿荡着,而身子却更大力地扭摆耸动,像风中的柳树曾经左倒右伏,但就在几乎一时要摧折之际,又从风中直立而起,无数的反复冲击中则不期而然地享受了他的柔韧和死去活来的快感。
眼瞧着曼娜在他的身上快活地扭摆着,贤文的体内再一次燃起熊熊的欲火。
顿时,男人的征服欲大起,他腾起身来把她压覆下去,那根阳具紧抵在她的里面,竟未曾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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