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轻飘飘地落在空旷的办公室里。
早过了下班时间。城市灯火在脚下流淌。
康括站在沈野家楼下,仰头望向15层那扇漆黑的窗户。夜风挺凉,吹得他外套下摆猎猎作响。
他手里捏着个快燃尽的烟头,指尖却有点发僵。
这两天,脑子里那根弦,绷得太紧,快要断了。
就为了个杯子。
他自己都觉得可笑。可胸口那股邪火,还有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被愚弄了大半年才后知后觉的憋闷,催着他站到了这儿。
刚才在雾色监控室,他又调出了顾知微办林薇薇那晚的存档。
反复看了三遍。高清镜头下,她侧身时领口微敞,左侧锁骨下,一粒针尖大的浅褐小痣,清晰得刺眼。
就那一瞬间,他耳边好像又炸起那个带着哭腔的、黏糊糊的嗓音:“岸哥哥……我好冷,你碰碰我……”
岸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