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行哥,”她声音平静,甚至带着点家常的意味,“工作还顺利吗?”

        顾知行一愣。下一秒,顾知微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的右手腕——正是那天他在办公室抓她的那只手。她的拇指精准地按在某个穴位上,瞬间的酸麻让他整条胳膊脱力,纸箱“哗啦”掉在地上。

        “我这个人,其实挺讲道理的。”顾知微看着他瞬间苍白的脸,缓缓说,“你给了我一个‘手镯’,我也还你一个。这样,我们两清。”

        说完,她骤然松开手,后退半步,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个简单的交接礼仪。

        顾知行却捂着手腕,那里并没有明显的红痕,却有一种古怪的、钻心的酸胀和无力感持续蔓延,让他连纸箱都捡不起来。

        他抬头,连句国骂都还没来得及说,就看到顾知微带着保镖走进了电梯。

        顾知微回到顶层办公室,站在落地窗前,用消毒湿巾慢慢擦拭着每一根手指。

        腕间早已光滑如初。

        但有些东西,还了,才算真正过去。

        她垂眸,看着自己干净的手腕,轻声自语,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我讨厌别人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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