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微腕间的镯子彻底消退,是在三天后。
痕迹没了,但这事儿没完。
她先找的是陈皓阳。地点选在他常去的私人俱乐部地下停车场。时间,晚上十一点半,他通常喝到微醺独自取车的时候。
阿杰带人做的,干净利落。
陈皓阳刚掏出车钥匙,阴影里就走出两个人。他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一股巨力扣住,反拧到背后,“咔”一声轻响,是关节承受压力的声音。同一只手,被用几乎相同的力道,死死按在了冰凉的金属车门上。
“顾小姐让我带句话给陈少。”阿杰的声音贴着他耳朵,很低,“‘镯子’还你。”
陈皓阳疼得额头冒汗,想骂,嘴却被捂住。那只被钳制的手腕迅速泛起了一圈深重的红痕,甚至泛着青紫,比他当时留在顾知微腕上的要深刻得多。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等人消失,陈皓阳才瘫软着滑下去。
接着是顾知行。在他被停职后,依然赖在集团大楼里“整理资料”的最后一个下午。
顾知微亲自去的。为了这一遭,她特意跟一个中医泰斗学了一整个下午。
走廊尽头,顾知行抱着纸箱低头走出来,迎面就撞上了她。他眼底的怨毒还没来得及浮现,顾知微已经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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