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尔多恩（Nel''Dorn）允许自己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正如你已经知道的，虚空之语是一种强大而清晰的东西。同一个短语可以具有几乎无法完全理解的分层含义。旧者只能感知协议中最基本和简单的理解，而天界则利用他们的人性将更深、更深的意义编织到他们所说的话中。旧者被击败并变得无力。这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它发现了一个漏洞。”他的脸色变暗，他满腔怒火。
泰拉轻声地说：“那就是旧神诞生的地方。”
“没错。这个协议已经维持了几个世纪，世界才得以安宁；然而，它做出了不可想象的事情，将自己分裂成五个部分。每个部分都是一个独立的实体，并且包含着人类共享的一个核心信念：必然性、可能性、概率、统一和混乱。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新生事物找到了自己的宿主，利用他们对现实的更高理解来发现协议中的更多盲点。这导致了与代理人的战争以及无脸者的诞生。我就是在那时出生的，我存在的目的是面对无脸者的威胁并将他们绳之以法。”
“是什么让战争停止了？”泰拉问道，她被这个故事深深吸引着，这段历史的禁忌性质只会让它显得更加诱人。
“我们又达成了另一个协议。”尼尔·多恩苦涩地说。
什么？就这样吗？
尼尔·多恩耸了耸肩。“双方都看到了，如果继续冲突，最终只会导致相互毁灭。第二次协议的重点是‘平衡’。旧神被这个新理念所束缚，直到今天，他们仍在寻求确保世界不会因为任何方向而倾斜得太远。天界誓言不直接对旧神举起武器，除非他们被击倒于自卫。这著名的保护并没有适用于无面者，他们被自己的创造者遗弃，没有方向和指导，是战争中被遗忘的武器，逐渐消失在历史的尘埃中。”
所以只剩下你和审判庭追踪混乱势力的残余力量并将他们绳之以法。老实说，这听起来有点悲伤。泰拉的脸抽搐了一下，当她说出这些话时，她选择了最糟糕的人来表示同情——她的死敌。
她惊讶地发现Nel''Dorn严肃地点了点头。“是的。他们确实是可怜的灵魂。被创造出来用于战争，很快就被抛弃了。他们的制造者留给他们一种原始的对新鲜基因材料的需求，他们必须消耗其他生物的DNA才能生存。虽然有时我遇到了一些自首的人，有些甚至在天界上发誓效忠帝国。”
泰拉扬了一个眉毛。“他们发生了什么事？”她谨慎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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