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尔多恩摇了摇头。“不，你提出了一个公平的观点，但我更想谈的是人类制造的新发明。光之使者的技术让我们的祖先创造的东西看起来像石器时代的东西一样原始。我要说的重点是，在我们在这个世界上生活了一千年后，人类创造的新发明可以用两只手指头数出来。即使你算上天神们自己制造的东西，也少得多。这就是我想表达的意思，我们的大部分进步都是由诸神亲自完成的。他们辛勤工作，希望有一天这个世界能像我们的旧世界一样美好，但这需要时间和奉献。”他的眼睛里燃烧着激情，一种火焰似乎在他思考创造者为人民辛勤工作时内心深处熊熊燃烧。
泰拉靠在椅背上，手掌遮住眼睛。“那么这一切与在一片荒芜的田野中一个小型船形小屋里吃海带汤有什么关系？”她问道，语气中带着讽刺。
“夜之父的事件已经让整个大陆陷入恐慌，每天我们都会收到来自卡巴尔或自由国家的消息，询问他们是否应该为旧神的回归做好准备。夜之父出现的事实令人震惊，但更糟糕的是，他打破了束缚旧者们的协议。如果出于某种原因，他们的力量已经衰弱，如果宿敌从束缚他们的锁链中解脱出来，我们所有人都将被毁灭。”
“我听说过旧神的耳语，以及‘协定’和所有那些废话。但是它实际上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夜之父会出现这么大的问题？海岸忠于帝国，我们没有公开反叛，我们没有宣誓自己成为混乱的代理人！”她说，她的沸腾着愤怒。她的一生中，只被告知了世界真相和角落里的恐怖的半真相和白色谎言。她终于看到了了解更多的机会，她不会让它溜走现在。
内尔多恩皱着脸迎接着泰拉的目光。“我们没有时间去逐一讨论所有的事情。但我可以给你一个快速版本的事件。当天神们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时，它并不是他们所期望的那样荒芜。”
你是指精灵族和龙族？还是指维克斯？
他们并不是唯一的。虽然Vex是一个奇怪的群体，人类似乎与我们如此遥远，以至于他们几乎可以算作另一个种族。不，他们有其他东西。你对虚空的历史了解多少？”他突然问道。似乎忽略了他刚刚提出的问题几乎是异端邪说。泰拉脸上的表情一定让他想起她不可能知道太多，尽管事实并非如此。他最好不知道她与迪伊的历史课。
他继续说，稍微歪了歪头。“你应该知道的主要事情是虚空由三个永恒的存在监管，他们陷入了一场权力斗争。直到天界来临并发现其中一个已经将这个世界作为其家园的一部分，某种程度上穿越到了物质平面。它深深地钻进了世界的织物中，并高兴地吞噬了那些不幸没有天界祝福的人们的思想和心灵。在早期，天界推回了老一的饥饿触手，它本性上并不是恶意的，但它的胃口是无穷无尽的。过了一段时间，人们甚至开始崇拜老一，向它进贡，而作为回报，它赋予任何愿意的人一部分力量。代价很大，并且总会导致可怜的灵魂疯狂并死于残酷的死亡。”
你看，旧者有一个致命的缺陷，它无法理解凡人的心灵。它知道基本的核心本能，但当涉及情感和更高层次的思维时——荣誉、贵族气质、尊严——它就无所适从了。天界利用这一点来为自己谋利，他们与旧者谈判，从而形成了第一个协议。这不是一份书面文件，而是用虚空之语发出的活生生的誓言，它不可破坏，足以完全将旧者拒之门外。
泰拉插话道，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听着这个故事。“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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