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娜甚至知道自己在做梦,但是醒不来。

        林涛的身体就像这段时间里阴霾炎毒的气候一样,反复无常、不可捉摸。

        有时他会觉得心闷气虚,林涛曾有过心脏病史,仗着自己正当年轻,他也无所谓。

        晚饭的时候,他很有兴致地饮了两盅的酒,此刻那蜡黄的脸泛起了光晕。

        曼娜穿着家常的无领无袖的夏布衫。

        因为热,把一堆长发盘在头顶上,露出了衣领外一段肉嘟嘟的粉颈。

        高耸的胸部、细细的腰,都是他平日里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再熟悉不过的。

        通常曼娜用过晚饭后就要去洗澡。

        曼娜将要脱光衣服洗澡,使林涛不禁心猿意马。

        浴缸流淌着温暖的水,水在橘黄色的灯光下像柔软的玻璃保持着某种完美的象征,而这种象征也是使很多人迷恋它的缘故;浴缸边上的搁板上放着散发着香味的瓶子,还有很新颖的一只四喇叭的收录机,很流行的的轻音乐如水漫溢地飘出来,曼娜赤裸着侧起身子坐在浴缸边缘上,不时地用手撩拨着浴缸里的水,屁股底下垫着温暖而肥厚的浴巾。

        他站在卫生间的门框,毫不掩饰地用欣赏和情欲亢然的目光打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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