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娜让他缠得没办法,终是大着胆子回过头瞪了他一眼,接触到他的目光,她心头一凛,那男人的目光像是饿狼闻到了血腥味一般蓄势欲发。
好在这时,旁边有人高喊着“何为,何为”,那男人才回应了一声,曼娜知道那人就叫何为,因为名字特别,曼娜很容易便记住了。
回到家中,曼娜对刚才那个叫何为的男人猥琐的勾当怒不可遏,还是个半拉不大的孩子,竟如此色胆包天。
心里是愤慨的,但肉体却有些小小的愉悦,体内有只小兽在蹿来蹿去的,伸着小爪在她的心头轻挠,把她搅动得骚痒痒的酥麻。
曼娜觉得有些疲惫万分。
她躺在床上,仔细详尽地体会着那阵小小的骚动,而那亮灿灿的铜床,因为曼娜袒胸露背衣衫不整的躺在上面,就有了些涉及私秘而生出的狎昵气,房间里尽是些厚重色彩的家具。
毕竟是堆砌过度了,几乎散发出一些奢靡的味道。
但曼娜却极为喜欢,它们使得整个房间有了居家的气氛,因而变得温馨起来了。
正是因为那样的满满当当、实实足足,还在某种程度上缓解了房间的空旷的格调。
曼娜睡着了。
她不知道这一觉睡了有多久,昏睡之中她做了许多细碎的梦,连不成片断,像水面上的月光,波光粼粼的、密密匝匝的、闪闪烁烁的,一个都捡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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