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晃晃地说上卫生间去,阿生不放心,跟在她的后面,便见她已醉倒在地上,朝天卧着。

        她一脸发了灰,一件紧身的T恤上,斑斑点点,洒满了酒汁。

        洗面缸的龙头开了没关,水溢到地上来,浸得她一头长发湿淋淋的。

        阿生赶忙把她扶了起来,脱下自己的衣服裹在她身上。

        直到阿生携扶着她将她按在摩托车的后座上,爱云才依稀有些知觉,只觉得敞露的皮肤上有点凉飕飕的,心里那团热气渐渐消了下去,可是酒意却愈沁愈深,眼皮很重,眼睛里酸涩和醋一样。

        她紧搂着阿生的腰,勉强支撑着,累得很,全身里里外外都累得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太子摩托车在凌晨两点的街头飞驰,窗外是高楼、橱窗、霓虹、广告牌、一两个步履踉跄的行人,彻夜无眠的城市里总有什么在秘密地发生着,总有什么人会秘密地出现,一阵阵酒精味还有男人身上的汗味,时不时飘进她的胸腔,她的大脑空空如也。

        她并记得是怎样让阿生弄到床上的,也不知身处何地,怎会精光赤裸。

        他把她弄醒,一句话也没有说,爬到了她身上来。

        她看见他庞大的身躯蹑脚蹑手地压落到她的身上时,她歪着头,仰起面,闭上眼睛,眉头蹙得紧紧的,头发统统跌到了一边的肩上去,用着细颤颤的声音好像在拒绝。

        爱云的头,好像有副千斤担子压着似的,重得连抬也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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