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东西都生了雾,迷迷蒙蒙的。
酒越喝越多,而场面也越来越难控制,阿生的朋友他们正在和那些像是坐台的小姐或是他们的女友搂腰的搂腰,摸奶的摸奶,喧闹得了不得。
一桌子的烟,一桌子的酒气和男人臭。
爱云又跟他们干了一杯,刚一喝完,便让阿生拦腰揪走了。
他把她揿在膝盖上,先灌了她一盅酒,灌完又替她斟,直推着她跟那些朋友斗酒。
爱云并不推拒,举起酒杯,又咕嘟咕嘟一口气饮尽了。
喝完,她用手背揩去嘴角边淌流下来的酒汁,然后望着那个朋友笑了一下。
阿生的朋友,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容易让人摆布的女孩。
哪像周围那些久经沙场的,灌她们一盅酒,那得要看押狎的本事。
可是爱云却让那几个朋友穿梭一般,来回的猛灌,她不拒绝,连声也不吭,喝完一杯,咂咂嘴,便对他们凄苦地笑一下。
一番当下来,爱云不知灌了多少酒下去,脸都有点泛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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