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舒服。”春桃已经由不得细想,他的手,几乎不听头脑的使唤。

        那双手,不由自主地在那茅草中乱拔,乱拂,乱划。

        拂到那两片肉唇之上,他的手不再满足于拔弄和抚摸,而是将手指上面的两节弯曲起来,伸进那两片肥唇的中间抠挖起来。

        “哦,我的老天爷,你轻一点行吗?你是头莽牛啊”或许是春桃下手有点重的缘故,也或许是自己的手指甲太长太细,划到了李美玉的婆婆阴唇的缘故,李美玉的婆婆一边用手将春桃的手架住,一边将他的身子往外推,那模样儿还真有点痛苦。

        见自己不小心弄疼了李美玉的婆婆的下面,春桃赶紧将手抽了回来,然后脸红脖子粗,不说意思地说道:“不,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嗯,我走的,走的。”

        现在大白天的,虽说是站在远离路道的偏僻小屋后,经年没有人路过,茅草儿长得比人头还高,但毕竟四周是白亮亮的,远远的太阳就那样挂在那里,像有一双眼睛盯着似的。

        而且,对方是一名真正的熟女,这让春桃既感觉不好意思,难过心里关,又紧张着,这样的情形要被人家知道,自己年纪轻轻就和一名熟女乱搞男女关系,岂不是让人窘死了。

        李美玉的婆婆一见春桃再次要走,心里更加捉急了。

        她捉急不仅是春桃就这样子走掉,而是她的下面被春桃这一抠挖,开始是觉得有点被他的手指划伤的痛,可短暂的痛过后,却是一种软麻麻的舒服,那种感觉,让她对男人的再次抠挖,弃满了期盼。

        “春桃,你莫走,我,我,我,还有事?很重要的事咯。”李美玉的婆婆着急地唤道,似乎只要春桃这一走,就要错过多大的好事似的。

        春桃还真以为有什么好事,立即停住脚步,他一边看自己的手指,上面沾满了湿滑的淫液,忙用旁边的乱茅草擦了擦,一边问李美玉的婆婆:“莫子事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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