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我,我不看了,不看了,我走的。”

        见李美玉的婆婆将裤子脱了,春桃面红耳赤,他赶紧将双眼一闭,转头就要往走。

        其实,并不是春桃真的想走,而是那脑中荡过的羞耻心,让他再也不能看下去。

        见春桃要走,这可急了李美玉的婆婆,她稍稍将裤子提上来一点,紧迈两步,就拉住了的春桃。

        她急急地说:“春桃,你不是想看清楚吗?我今儿就给你看清楚,不仅要让你看清楚,还让你摸摸,来,你看这里,摸摸这里,是不是很软和的?也是很舒服的?”

        说这话时,她已经将春桃的手捉在自己的手里,然后将春桃的手掌,顺着她的手,伸探进那紫红色内裤的里边。

        那毛耸耸的深处,有一股撩人的力量,将春桃真的把持不住,那已经垂头下去的肉棍子,突地又抬起了头。

        春桃顺着李美玉婆婆的手再往下,一下就感觉穿过了那毛耸耸的茅草地。

        下面,是两块肥肥的湿湿的肉唇,春桃的手拂过去时,感觉自己的心头一怔,那感觉,像什么呢?

        春桃后来在脑中细一想,好久都没有想通,直到后来遇上蜗牛时,才发觉那蜗牛的唇触碰上到自已手上,就是那感觉,肥肥的,嫩嫩的,似乎在溢出水来,但确实又是没有什么液体盈出来。

        “春桃,放到这里,是不是很舒服?”李美玉的婆婆并不知道,春桃早就经历了好几个女人,而且,开他苞的女人,并不是别人,而是她的独寡儿婶李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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