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群英听到春桃是说她那皮肤,心头的不痛快就上来了。
当即挤着眼,以恨视的目光盯着春桃说:“你春桃不就是嫌弃我皮肤不好吗?在山村里生活,皮肤能有城里人那样好吗?要是我在城里生活,养得水嫩嫩的,天天抹个这霜那膏的,皮肤能不好吗?”
付群英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心头的火却大,说话急促促的。
春桃见对这样的女人惹不起,便从货架上拿了烟,转身就要往外走。
看他那神情,付群英又捉急了,她急急上前两步,说:“春桃,我,我还,想跟你说个事。”
春桃要朝外奔的脚步紧缩回来,他朝门帘外张望了一下,见自己的爹已经走远了,而早起的林场里的人,似乎还很少,反正周边都没有什么人。
没有人,春桃的野性子就出来了,他以为付群英找她,是想约她重温一下野菊花地的温情,或者约好,什么时候再干干炮,消消火什么之类。
所以,他小跑两步,径直站在付群英面前,用手在她的突出的没带胸罩的奶头上弹了一下,另一只没有拿烟的手,轻轻地迎上去将付群英的奶子山给握住了。
付群英知道春桃看了外边没有来人,这伙儿姐姐付盈盈又还在屋里熟睡,也没有人。
她大胆地往前走前一步,任半只奶子在春桃的手上紧紧抓着。
她说:“春桃,我跟你说正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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