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群英心中暗怔:“看什么看,吮都吮了,吸都吸了的,你又不是没有看过?”可想到这白日里这样挑逗春桃,万一有人进来看到了,多不好。

        她马上将睡衣拢了拢,然后摆摆手,转身到柜台里给春桃买了包烟。

        春桃递钱的那下,付群英问:“昨天,你来过我家?”

        春桃如实答:“来过呀,你不是去出去找得喜去了吗,咦,你家里那人,是谁呢,真搞笑,连生灶火都不会生。”

        付群英白了春桃一眼,然后用手指轻轻竖在嘴边,“嘘”作了一个不要大声出声的动作。

        “她是我胞姐呢,付盈盈,你没看出来吧?是不是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呀!”

        春桃一听,差点笑叉了气:“你和她,你说你们长得一模一样?”

        付群英“嗯”了一声。

        春桃说,我怎么就没有看出来一样呢?

        你们一个像非洲人那般黑,一个像欧洲人那样白,还是一样的吗?

        难道是一个非洲爹的,一个欧洲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