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罗开每当重要关头,总是搬出这杀手,给他制得贴贴服服,一筹莫展。
二人每次想到此处,总气得咬牙切齿,气恨难平。
童鹤眼看今晚大事将成,把这三伙人一古脑儿全解决掉,岂料罗开骤然出现,横加阻挠,致功败垂成,心下自有不甘,不由怒道:“臭小子你不可得寸进尺,这两伙人聚党营私,夜图不轨,欺君罔上,你要我释放他们,当真是笑话,你若有本事,便过来抢他们回来,本座倒要看看你可有这个能耐。”
罗开心想:“他倘若执拗不放,确也奈何他们不得,若然硬攻硬抢,实难保这人质的性命安全,但如此拖磨下去,终究不是一个辨法,这教我怎生是好!”
到了这刻,他一时确实想不出妥善的法子。
而笑和尚与康定风等人,也心有同感,如此没完没了的拖拉着,实不是办法。
朱璎也觉局面渐僵,稍一寻思,遂微微笑道:“瞧来到了此地步,我这个局外人,也该居中说句话了。”
便再罗开正感烦难之际,乍听她的说话,便知已有转机,当下道:“你且说出来听听,只要你能应承放了我的朋友,罗某或可让开一步。”
朱璎道:“看来罗庄主今日心意己决,是非要救这两伙人不可了,是么?”
罗开道:“没错,血燕门蠹害江湖,滥杀无辜,我等岂能袖手不理,今日便是与你紏缠到底,罗某也要救出我这伙朋友。”罗开说得斩钉截铁,三家门众听见,顿皆感激,连随高声附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