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开笑道:“公主由始至终,便把事情卸得干净利落,便如局外人一般,罗某早便当公主不存在了。而在下刚才这番说话,说的是”你们“,却没有指名道姓,自当然不是和公主说了,又何来找错对象之言。”

        朱璎知他存心和自己斗别扭,听了也不气恼,只是嘴绽一笑,淡然而过。

        童鹤听见朱璎的说话,自是明白她的心意,旋即高声怒喝:“好呀,我便要你看看,咱们血燕门是否受人要胁的。”接着朗声喝道:“把他们两伙人都劈了。”

        此话一出,骤听船上响起一阵钢刀出鞘之声,罗开斜眼望去,见每艘船上的血燕门杀手,齐抽出刀刃,正欲向船上人质动手。

        他乍见之下,心下猛然一惊,没想到血燕门行事如此狠辣,虽身处不利之地,也绝不妥协,大有死而后已之风。

        罗开当即大喝一声:“王爷的性命,你们可不要了么?”

        童鹤和血燕门众人听见,霎时一愕,抬起的兵刃全然停住,一时不感妄动。

        尤其是童鹤,当时他气在头上,早把那王爷置之脑后,现忽闻罗开此言,立时觉醒,当即把手一举,先示意众人暂时停手,戟指骂道:“你若敢碰王爷一根头毛,便是老夫不和你算帐,当今皇上也不会放过你,任你武功盖世,也难敌千军万马,势把你凌云庄铲为平地。”

        罗开心里自知利弊所在,然而却轻描淡写道:“罗开草芥一个,便是身死,如同蚁蛭,不比王爷万金之躯。我就是先将王爷杀了,那又如何,到时皇上就算把罗某千刀万剐,王爷也不会死而复生,我可说得对么?”

        朱璎和童鹤便是明白这个原因,才不敢挥军直攻凌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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