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老师不满地说,“作模特--你何必装糊涂,你可不像你装得那么傻!”
她可真抬举我啊,我故意慢悠悠地说,“我倒是愿意,只是怕又犯混,再挨打,回去不好交代。”
郁老师脸红了,说,“我不再管你们的事,反正不在我这儿,我眼不见心不烦。--你要愿意,我就给童老师打电话。”
我点点头,算是默认。我感觉郁老师不喜欢这事,可她还是帮童老师约我,她们的关系看来真是好。
一会儿,童老师就来了,看来住的不远。
当着郁老师的面,童老师和我商量,希望我每次学完钢琴给她作一小时模特。
她竟然还说起报酬,说就拿郁老师教我钢琴抵模特的时间,郁老师对童老师的擅自安排也没有异议,我突然觉得有趣,好像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很不一般,我想,她们不会是“同志”吧?
对女“同志”我可很有了解的兴趣。
我答应了,就跟着童老师告别离开,已经出门,童老师又反身进去,和郁老师嘟嘟哝哝说半天。
童老师开一辆半新旧的普桑,我坐她的车,让吴师傅跟在后面。童老师说,“好漂亮的大奔!哪天借我玩一天,真想去疯狂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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