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罪似的,还不如不学,我都想着下次不来了。
可这时,郁老师突然脸红起来,期期艾艾说,“上次,上次我耳光打重了,不要,不要生我气。”
为了内疚?我有点不信,但还是诚恳说,“是我不好,该打的,郁老师不要往心里去。”
“其实--其实都是--童老师不好。”郁老师又吞吞吐吐说。
我不接嘴,我觉得郁老师其实有话要说,我也就听着。
果然郁老师又吞吞吐吐说,“其实--其实也不是童老师不好,只是她太痴迷她的雕塑。”
我立刻猜到,一定是童老师还想给我雕像,郁老师才会出面继续教我,怪不得今天的心思完全不在钢琴上呢。
但郁老师没有明说,我就继续装糊涂。
“你还愿不愿意?”郁老师突然就问我。
“愿意什么?”我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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