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你父亲我妈妈是一个屄里出来的,那我们姐弟就应当再对在一起。”
“你说得那么难听。”表姐白凤已经把手伸进他的内裤里,小手捏住他的龟头,感觉他的硬度。
“那要你说一个屄里,啊呀,真难听,出来的就得对在一起,那从那里面出来的东西更应该对回去。”
没想到白凤会说出这句话,一时间心里象过电一样,从大脑直麻酥到全身。
“那小牛不是就那样吗?”
接触到这个话题,两人都有点不愿接受,毕竟和母子之间是千年来亘古不变的人伦大忌,在这个时候、这种情况和表姐亵渎母子关系,还是觉出有点过分。
就在两人默默动作着,不说话的时候,诗诗推开了大门。
“爸――舅妈――”
文龙惊悚地住了手,回头站起来挡住了表姐。
白凤羞得不敢答应,偷偷地在那里整理着被他拉掉的裤子。
诗诗已经意识到了什么,有过男女之事的她,对这些根本就不陌生,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扭头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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