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抠着她的阴门,挑弄她的阴道。
“和牛似地,不要脸。”白凤终于说话了。
“牛都能做?我们为什么不能?”文龙含着她薄薄的嘴唇咂腻。
“牛是畜生。”白凤没有反抗他的亲嘴。
“畜生都知道和自己最亲的、最爱的做,我们人却越是亲近越疏远。”
“那你是说不分姐弟、了?”表姐惊讶地说。
“分,为什么不分?性这东西越是喜欢的、越是心爱的做起来越有味道。越是禁忌的、越是禁止的越是刺激。”
“你就是为了寻求刺激?”表姐的语气里显得有点不高兴。
“不,表姐,表弟喜欢你,喜欢了就想喜欢到底。凤表姐,为什么彼此喜欢的姐弟不能做人间最快乐的事,而却要和自己并不太喜欢的女人男人抱在一起?”
悄悄地说着,表姐的手越来越大胆,直接攥住了文龙的那里,熟练地翻撸起来。
“因为我们是表姐弟,我父亲和你妈妈可是一母同胞啊。”说了半天表姐又回到了那个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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