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如此简单,如此自然,却让让和芥芥都愣住了。
然后,几乎是同时的,两人都笑了——不是那种克制的微笑,而是从心底涌出的、温暖而释然的笑。
是啊,我们是一家人。一个有点奇怪、有点复杂、但真实存在的家庭。有地上的父亲,有母亲,有儿子,还有天上永远被记住的另一个父亲。
让伸出手,握住芥芥的手,另一只手放在创的肩膀上。三人并肩跪在墓碑前,像一幅完整的画。
“谏山,”让最后说,声音平静而坚定,“我们会好好的。创会健康长大,芥芥会一直笑着,我会继续保护他们。你不用担心。你……可以安心了。”
没有回答。
只有风继续吹,樱花继续落,阳光继续温暖。
但让觉得,谏山听到了。
也许在某个他们看不见的地方,那个永远年轻的少年正笑着,朝他挥手,然后转身走向那片他一直向往的、无垠的蓝色水域。
他们又在墓前待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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