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看出来画的是什么:三个人,一个大一点,两个小一点,手牵着手。
天空是蓝色的,有太阳,有云,还有一只飞翔的鸟。
“这是我画的。”创认真地说,把画放在墓碑前,“爸爸说你在天上,所以我把你也画在天上。你看,这是你——”他指着那只鸟,“这是你在飞。”
让和芥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泪光和笑意。
创的理解如此天真,如此直接,却如此准确地捕捉到了某种本质——谏山没有消失,他只是换了一种形式存在。
在记忆里,在故事里,在每一次提起他时的温暖眼神里,在创的这幅幼稚但真诚的画里。
“画得很好。”芥芥搂住创,吻了吻他的头发,“天上的爸爸一定会喜欢。”
创开心地笑了,缺了的门牙让这个笑容显得格外可爱。“那我下次再画一张!画我们四个一起!”
“四个?”让问。
“嗯!你,妈妈,我,还有天上的爸爸!”创张开手臂,比划着一个大大的圆,“我们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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