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律师，您好您好。」周建国伸出手，和宋言周握了握，「我们画廊的业务很正规的，所有画作都有监定证书，来源清晰，价格公道。您是想投资还是收藏？」
宋言周没有回答。他看了一眼沈知渡。
沈知渡发动了能力。
世界在一瞬间变了。周建国背後的画面像爆炸一样扩散开来——不是一条蛇，不是裂缝，不是雾气，而是一张巨大的、错综复杂的网。网的中心是周建国，从中心延伸出无数条线，每一条线的末端都连着一个人、一个地点、一笔交易。
沈知渡看到了：一个地下仓库，堆满了画作，全是有高仿品。一个印刷厂，在批量生产「监定证书」。十几个人，分布在不同的城市，负责不同的「业务」——有的负责找托儿，有的负责打电话，有的负责接待受害者。还有银行账户，十几个，分散在不同的银行，资金在这些账户之间来回转移，像水在管道里流动。
画面太庞大了，沈知渡的大脑像被灌进了太多信息，太yAnx传来剧烈的刺痛。他咬紧牙关，努力记住每一个细节——仓库的地址、同夥的面孔、资金转移的路径。
「沈知渡？」宋言周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宋言周正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那两位要不先坐一下？」周建国说，「我让人倒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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