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过了。」宋言周说，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那你还给我。」
「不还。」
沈知渡瞪了他一眼，但那个瞪没有任何杀伤力，因为他发现自己也在笑。他别过脸去，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车开了，窗外的建筑物一栋一栋地往後退，他的倒影映在玻璃上，嘴角是翘着的。
画廊在开发区的一栋写字楼的一层，门面很大，落地窗，橱窗里摆着几幅装裱JiNg美的画。门口挂着「雅韵轩」的招牌，字T是行书，看起来很专业。
宋言周停好车，两人走进去。画廊里开着暖气，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檀香味。墙上挂满了画，山水、花鸟、人物，每一幅都有标签，写着作者、年代、价格。价格从几万到几十万不等，都标得清清楚楚。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穿着深灰sE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化的笑容。他看起来像一个成功的企业家，而不是一个骗子。
「两位想看点什麽？」他的声音很温和，带着一种让人放松的磁X。
宋言周拿出名片：「我是宋言周，律师。这位是我的同事。我们想了解一下贵画廊的艺术品投资业务。」
周建国的笑容没有变化，但沈知渡注意到——他的瞳孔缩了一下。只是一瞬，然後就恢复了正常。但那一瞬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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