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燕雨轻轻的睨了他一眼,接着便偏过头,不愿与人交谈。而白歆倒是挺热情的,还帮纪宴珘倒了茶水。
「纪宴珘啊?名字很好听啊。那…您找我们有什麽事呢?」白歆把温热的茶水推向纪宴珘,神情温和如水。
纪宴珘看了眼茶水,并没有接过陶杯,「不是我们,是我。」
语毕,他顺带看了眼白燕雨,可却只看见少年的FaNGdANg不羁。
气氛逐渐结冰,白歆愣了愣,没有接下去。
纪宴珘扫了眼母子二人,见没人发话,於是便继续说下去,「我妈…说您是她一位老朋友,叫我来找你。」
白歆听後思索半会,突然想起自己是真的有个老朋友住在自己脑袋里,但是她不记得她的名字了,只知道那道模糊的背影,和一抹最纯真的笑…
好似被打散的沙盘,她找不着那个人了。
「她…找我做什麽?」半晌过後,白歆回过神,不解地望向纪宴珘。
纪宴珘皱了皱眉,拿出照片,直直递给白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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