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歆从一开始便没注意到那位少年,只觉得是个身分很高的大少爷。可现在听白燕雨这麽一说,她不禁好奇地把目光移向纪宴珘。
少年撩起袖子,碰了碰上头的伤口,眉头微皱,但原有的冰冷气质却没减少,反而更生人勿近了。
可白歆却只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漏了半拍。
这人她记得。
她收回视线,看向白燕雨,虚心的笑容掩盖住脸上的错愕,「没...不认识。但小雨你也不能因为这样就打人啊,万一出事了怎麽办?」
白燕雨偏过头,声音微弱,「不会的…至少妈你可以不用受委屈。」
白歆听他这麽说,那种难受的感觉又浮上心头。她拉起白燕雨,接着又看向纪宴珘,心中似乎有些犹豫。
「那个…你叫什麽名字?」
……
「我叫纪宴珘,纪录的纪,宴会的宴,珘的旁边是玉。」
老旧却带点的温馨的小客厅里,纪宴珘坐在母子二人对面。他的声音冷冰冰的,似乎还在对刚刚的事抱有不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