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和膝盖火辣辣的痛,怀里沉甸甸的神像梗着她的伤口,更加让她的恼火上了一层台阶。江矜月又痛又委屈,狼狈地蜷在地上,气得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黑暗中,一只小而透明的触手讪讪地收回尖尖——它真的阻止了,但可惜留在外面的部分太少,拉不住江矜月。
一滴滴的泪水落在地上,看得它忍不住心疼,忍不住贴着地板滑过去,慢慢蹭掉那些眼泪。但很快,一丝更加细微的血腥味被捕捉到了。
好香。
好香的味道。
江矜月吸着鼻子,正委屈地抽泣着,屋内没开灯,她本来是什么也没看到的,但刺痛的伤口忽然一凉,像是被凝胶创可贴包裹了,她一怔,低头。
一个小得几乎透明的触手贴住了伤口,但那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它是从她怀中的神像里蔓延出来的。因为透明,甚至还能看到触手里面的小口,裹住了伤口,近乎贪婪地吮吸舔舐着,压迫着挤出一滴又一滴的血珠。
江矜月脸色红了又白,胸口剧烈地起伏,她抓住那只果冻般的柔软实体,不顾它留恋地舔舐着自己的手,用力地往旁边一丢。
愤怒和难堪让她想不了那么多,捡起那尊神像,三步并作两步地冲进浴室里。
灯光瞬间照亮了这片空间,江矜月拉起浴缸的隔帘,跨入浴缸里,在雪白灯光的照耀下,她浑身发抖,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神像——
“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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