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江矜月低头,才注意到她刚才一直都抱着那尊神像。

        雪白的瓷像冰冷而坚硬,沉甸甸地坠在她怀里。

        她再抬头,地上蜿蜒着淡粉色的水渍,但那鬼婴却已经烟消云散,没有留下任何威胁。对他们而言显得如此恐怖的鬼物,对邪神而言也就是几秒钟的事情,甚至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祂到底是什么东西?

        敲门声逐渐变弱,门外之人又急匆匆地离开了。

        江矜月转头,目光却猝不及防地撞进玄关的等身镜中,在镜面的倒影里,她十分狼狈地坐着,沾着冷汗的发丝粘在皮肤上,唇瓣因为被重重地摩挲而变得嫣红充血,苍白的脸色和发红的眼角,衣服凌乱地挂在身上,仿佛刚被狠狠蹂.躏过一样。

        ......不是仿佛,而是本来就是。

        想起刚刚那触手的恋恋不舍,手指的来回摩擦,像是在感受她、享受她一样。还让她尝了自己的眼泪,那根手指还、还......江矜月难堪地咬着唇。

        阳台的推拉门半开着,透出一点光亮,那仿佛是一点指示前路的灯光,让她想也不想,“噌”地起身。光裸的脚踩到鬼婴留下的水渍,就像是踩到一截滑溜溜的冰凌,江矜月一时刹不住车,重重地在地上摔了一下。

        “啪!”

        “呃...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