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此时,他的心底才真正翻涌起一缕怒火,那是被戏耍,被谑弄的恼怒。

        秋应岭放下茶盏,拨出一缕灵力。

        房门“嘭”一声弹开,门外走廊中已经空无一人。

        他仍旧保持着那副笑面,灵力却不受控制地泄出,周身威压失稳。

        屏风后的人咳嗽几声,嗓音中隐显疲倦。

        “应岭,休要心急。”他缓声说,“方才那人化身的本事不低,本君起先也不曾察觉。”

        “师尊的意思,是那人修为在分神期之上?”许是心觉这话荒谬,秋应岭发出声短促突兀的笑音,“哈……世间有这等修为的,屈指可数,那谢序却有面子,请得动这般厉害的人物。不掐灵诀,不用阵法,却使个花瓶砸人,果真是位心慈的前辈呵。”

        屏风后的人浅笑:“应岭啊应岭,平日里聪颖不过,怎如今被小小谑弄一番,就失了理智?那人若真有这等修为,又何故遮掩躲藏。形貌而已,诀法或丹药,都能轻易改动,可是么?”

        秋应岭敛容收笑,刹那间,却想起昨天刚得到的消息——

        鲜少收徒的沈疏时,突然将梅满收入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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