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便三天。”秋应岭整衣,回身往房里走,斜挑的眼眸睨着他,“谢师弟,三天后可别再弄这种把戏,我虽是个好脾性,却也不是摊软泥做的。”

        “嗯。”

        秋应岭径入房中,刚才这几番折腾,他身上的伤口又裂开了,血渗透纱布,连衣衫都被染红。

        但他视若无睹,坐下斟茶道:“师尊方才何故要我拦他,左右已是这宗里的弟子,也逃不走。”

        “应岭,”屏风后的人语气温柔,“方才房中那人,果真是谢序么?”

        秋应岭手一顿。

        他微眯着眼,敛去笑,倏然想起方才在走廊里说话时,谢序的腰间佩了把剑。

        而刚才在这雅间里砸他的人,身上却无剑。

        茶水漫过杯沿,微小的流水声成了这房中唯一的动静。

        轻缓,柔和,却如钝刀般磨着他的心绪。

        方才他心有不快,是因“谢序”的僭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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