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喜欢她什么。”我问。
“她身上有同类的气息。”谢欢说,“看见她时,我就知道,她是个嗜血的女人。”
苏徽的脸颊轻轻蹭着谢欢的胸膛,浅浅叫了声欢哥。
“你……那你喜欢他什么?”我问苏徽。
苏徽用梦幻般带笑的嗓音,冷嗖嗖道:“你知道,什么是沉沦吗?你懂什么是一见钟情吗?前三个男人,是我因为命运顺势而为的委身。唯独欢哥,是我自己想要爱他缠他,将我的双腿系在他的腰间,窒息在他手臂方寸间的存在。”
我!它!阴司主的!
太!它!鬼王的!带感了!!
麻意如过电般冲上我的发顶,我整个人都炸了。
“我恨我生得太早,但我从不遗憾欢哥比我年轻。”苏徽嘴角露出一丝吃到山珍海味的满足来,眼神都不健康地明亮了起来,“我爱他,爱他的身子爱他的心爱他的全部。”
果然赞美真爱,最为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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