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我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问他们:“那……晋王的儿子呢?”

        “病死了。”谢欢说。

        苏徽垂眼,嘴角微微一撇。

        我嗓子一紧:“……谁,让他病的?”

        “这小子不是我杀的,虽然我也有此意。”谢欢说,“王朝覆灭时,有那么一位曾是王室希望的父亲,他自然会被许多人奉为下一个希望,成了希望,就成了靶子。我不动手,自会有人令他速死。”

        “这样也好,为他看病,就可光明正大带着文徽回周。”谢欢摩挲着苏徽的头发。

        我靠,恶人夫妇吗原来!

        上一章不这样的!!上一章明明还是励志甜妹发挥主观能动性!!!

        我按着人中,久久说不出话。

        但我的内心却在狂叫,殴打我的道德,在我耳边魔音贯耳,告诉我:“这才叫好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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