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出口的瞬间,青杏便後悔了。

        她本不该问,这一问像是掀起心事,霎时无所遁形。明明早已告诫过自己:既出g0ng闱,便当敛藏旧事;既无所凭,便不宜再唤其名,更不该仍以他为旧影,念起便逐。

        可她忍不住。

        那日g0ng门前空阔得发冷,风自墙罅钻入,直往衣襟里灌,她攥着行囊走得急切,彷佛只要稍一回首,心便要软了。

        她在门前候了又候,终究没等来那道身影,於是方才cH0U芽的悸意,被悄无声息掐在指间,连一缕余温都不肯施舍,便散得乾乾净净。

        她把这份情绪藏得很好,连自己都快信了。

        他本就不在意,她也不该在意。

        可端午这一眼,又将她苦心筑起的自持尽数劈开。

        她怕极了。她怕沈衡依旧冷着那张脸,淡淡地丢回一句「与我何g」;又怕他哪怕只是稍微放软了语调,便会教她再也撑不住那层故作坚强的伪装。

        她怕自己在他面前泄露了半分怯懦,便等同於将自己的命脉双手奉上,任他拿捏;却也怕自己若是再嘴y一分,便会将他们之间那仅存的一线牵系,生生地斩断、推远。

        於是她只能用这种拐弯的问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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