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杏忽地醒过神来,觉得自己唐突得可笑。她究竟以何立场追来?不过是些旧日余温,与一场未肯散去的星河梦罢了。
可话已起头,她只得收起慌乱,淡淡问候:「多日不见……可一切安好?」
沈衡面上不露分毫,低应:「嗯。一切无恙。」
他回得寡淡,似要将她的一腔热意按熄,连指尖都失了温。
她忽觉两手无处安放,唇畔的弧度僵了僵。
青杏抿紧嘴唇,心下自嘲:彼时离g0ng不见他身影,本就旧刺未拔;今日又主动上前问候,她竟感几分自取其辱的意味。
她敛眸不语,手指攥着伞柄,怕自己一松,连仅存的仪态也要溃散。
按理她该退回亭中,当作只是偶逢,奈何那「无恙」两字轻得近乎无痕,偏又把心底那点不甘撩拨上来,哽在喉间生疼。
青杏压低声音,维持着礼数:「沈侍卫??今日也在此?」
榆影遮在他眉眼间,沈衡眸光轻敛,并未侧目入亭,只轻声一应:「嗯。」
她唇角微僵,不肯再当作无事,索X把话绕开些,又含着酸意:「我离g0ng那日??你也还算无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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