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衡略一侧目,掠过亭内月白身影,一瞥即止,旋即回眸,语气平平:「今日奉命护送。」
奉命护送??她该想到的。主子就在亭中,他怎会有旁的缘由?
「我明白了,那便不扰沈侍卫当值。」青杏将情绪藏匿於心,转身yu要回亭。
裙裾被雨丝濡Sh,沉沉贴着膝畔,她脚下加紧了些,自己稍一迟疑,便要败给那点不该有的软。
她方挪出两步,榆叶滴雨,声声落地。身後忽有一道低唤随风而至,将她的脚步定在原处。
「青杏。」
她脚步一顿,这尚是他头一回,直直唤她名讳。
步子像被雨线绑住,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青杏把伞沿压低了些,任雨声贴着伞骨一路滑下,滴在青石上碎开。
雨声细碎,鼓点远近起伏,一声声都似在替他拖延。
沈衡想说些什麽,却把话又咽了回去。他向来如此,话分明已经走到唇边,可嘴笨地不知该如何说起。
青杏等了又等,x口那GU无名火反倒被他锯嘴葫芦的模样给彻底点燃。她回过头,隔着伞沿看他,冷淡地应:「唤我作甚?」
沈衡张了张嘴,那句「别走」亦或是「我并非对你无意」几yu冲破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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