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纪最大的水手——大概五十多岁,光头,脖子上有一条很长的疤——从碗里挑出了第一块鱼r0U。

        他没有吃。

        他伸手把那块鱼r0U丢进了海里。

        动作很自然。不是仪式,不是摆样子。就像吃饭前先洗手一样——习惯到连想都不想的那种。

        我看了看周围。其他几个老水手也做了一样的事。没有人说话,没有人交换眼神。各自端着碗,把第一块鱼丢进海里,然後开始吃。

        年轻一点的水手没有做。但他们也没有觉得奇怪——像是见过太多次了。

        我往那个光头水手旁边挪了一下。

        「为什麽把鱼扔回去?」

        他抬头看我。老水手的目光,被太yAn和海风晒了几十年的那种。

        「能吃到这条鱼,是海让我们的。」

        他说完,又喝了一口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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