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父强行解释:“关键是工作!有了工作,户口就落下了。她以后就是城里人了,咱们老阮家,也算在清北有个人了。”

        有了这个大女儿这份体面工作,以后跟亲家说话腰杆也能挺直点,说不定还能帮衬帮衬老二老四?

        阮母也慢慢从恐惧和嫌弃中回过味来,是啊,工作!铁饭碗!这可比什么都强!

        她开始琢磨,明天得给大女儿做点好的补补,顺便探探口风?以后工资能往家里交多少?

        老二阮建国和王秀芹屋里,两口子挤在不大的床上。

        “建国,你说大姐这工作是真的?”王秀芹压低声音,手轻轻抚着还未显怀的肚子。

        “一大妈都念了,还能有假?”阮建国语气十分兴奋,“清北的保安!说出去多有面子。”

        “可是,”王秀芹眉头紧锁,“爸妈那意思以后这工作,算谁的?大姐有了工作,户口回来,她住哪儿?总不能一直占着梅花的屋吧?那可是要给老四当新房的,爸妈以后养老。”

        她没明说,但意思很明显。

        阮苏叶十年不在家,一回来就占了家里一个房间,还端上铁饭碗,那以后家里的资源分配、父母的偏心会不会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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