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温暖、干燥、安全。
这是末世以来,不,是穿到黄土坡以来,她睡过的最舒服的床,清北的保安宿舍?希望也能有这么好的被子跟床!
她几乎是秒睡,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在温暖的被窝里蜷缩成一个放松的姿态。
堂屋里,阮苏叶是睡得香了,阮家其他人却各有各的失眠。
阮父阮母屋里,老两口并排躺在炕上,睁着眼睛望着黑黢黢的房梁。
“国栋,那工作是真的吧?”阮母总有点不敢相信。
“红章盖着,一大妈念的,能假?”阮父仍然很激动,“清北大学保安,那可是清北!”
“可她那样儿。”
阮母想起女儿那骷髅般的身形,心里还是发怵:“还有她说的那句‘她死了’,怪瘆人的。”
“乡下苦,饿的,精神头有点不对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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