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安道:“还能说什么,咱爹在大殿上直谏陛下此举尚不是时候,乃取近利而忘远忧。而陛下的意思是真论强敌环伺,正因如此才需要锻造一支锋利强悍的军队,可以随时投入任何一处紧要战场,陛下说咱爹才是太平日子过惯了忘远忧。”

        “爹脾气没压住,又呛了陛下几句,地方军士世代戍守本乡,熟悉地形人情,骤然调离恐人心惶惶,且各军将领世代为国效力,骤然裁撤,将士不免寒心,军心恐散。改革之利尚未可知,眼前之祸恐已然迫近,把陛下气的半天没缓过来,此事就这么胶着了。”

        玉芙有些恍惚,心下一阵寒凉,爹的直谏,其实就是赤裸裸的指责皇帝。

        萧国公作为两朝元老,更是先帝留下的贤臣之一,承平帝羽翼未丰,不得不咽下这口气。

        兵制改革虽未成功,萧家掣肘却让他怀恨在心。

        原来在这个时候,萧家就已种下了失圣心的种子。

        玉芙不知道爹若是知晓多年后此“幕军制”竟实现了,还是由现在寄居于萧府的萧檀一手推动,会作何感想……

        现在想想,萧檀正是因为实现了承平帝心中一直以来的这个“抱负”,而一跃成为御前红人。

        从诏狱的酷吏,到北镇抚司指挥使,再到九卿之一,且拉拢了不少能臣形成新党嫡系已成气候,擢升速度之快不可思议,分明是一条看得见的青云路。

        可这青云路缘何断送在他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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