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陛下想改什么兵制呀?”玉芙坐在三哥书房中,一边给泥炉上烘着的橘子翻面,一边故作天真道,“改就改,爹为何要跟陛下对着干呐?”

        三哥萧玉安在兵部供职,这几日本就被改制一事弄得焦头烂额,正愁一腔怨言无处发泄,就想与妹妹多说几句,“陛下认为上京禁军多承父荫,骄惰难驯,不如痛加裁割,收地方精悍军士入京营练,按才授职,考核升降。”

        “啊?”玉芙抬起头来,有些惊讶。

        前世这个时候她耽于情爱,正与那梁鹤行打得火热,根本不知竟发生这样大的事,而陛下这惊人之举“募兵制”,其实在多年后,还是实现了的……

        “光上京就多少簪缨世家?陛下一句骄惰难驯,就不知寒了多少簪缨世家的心。”萧玉安叹道。

        “说的就是呀,陛下就不想想若是把御前侍卫都换成了地方上来的府兵,那厢又不是知根知底的,谁知会不会被歹人买通行行刺之事……”玉芙掩盖住一切情绪,依然作不谙世事的闺阁女儿状,试图让三哥再多说一些,“三哥,你说是吧?”

        “是,京畿卫兵虽有效力不及之处,却维系皇城防卫根基,可靠可信,陛下只想汰旧立新,铸就更强,却不知此举是自毁干城啊。”萧玉安道。

        “再者说了,铸就强兵难道不需要银两么?军费徒增,国库不是要平白多不必要的花费?若在此时外邦作乱,边陲有警,精锐却尽集精师,地方空虚若何?援兵何在?”

        一番吐露完心声,萧玉安方觉得不该让妹妹有此烦恼,家里男人多的是,妹妹只需快乐就行,便问道:“芙儿问此事做什么?快看看,橘子可以吃了,趁着温乎吃。”

        玉芙拨开橘子,递给三哥一半,笑嘻嘻道:“三哥你看看你,我多关心那宋檀你不乐意,那我多关心关心你和爹爹,你又不愿与我多说?跟我说说嘛,我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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