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她原以为的还要更加高大,只是坐看着就已是觉得自己连他肩头高度都不及。
模糊的记忆和眼前真实的面容重合在一起。
清贵俊美,出尘逸朗,果真如传闻所说,轻易引人目光流连,又怯于直视。
唯有一袭翟鸟衔珠的红袍淡去了他周身疏冷的气质,与记忆中的印象稍有不同。
更鲜活更耀眼,也更不真实。
萧绪忽而望来,云笙避之不及,又一次与他对上目光。
短短片刻,他们接连四目相对,还未有过几句对话,屋内的气氛就莫名变得稠热起来。
云笙感到不自在,萧绪却是沉着冷淡。
他没多看云笙,神情淡然地动身去拿喜盘上盛满酒的瓢。
云笙见状才想起婚仪未尽,还要继续进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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