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拿着手帕,反应过来自己之前隐忍多时就是为了不糊花面上妆容,若方才抬手去抹,只怕面上红白脂粉霎时就要斑驳一片。
还是说已经斑驳一片了。
那岂不是丑死了。
她忍着没离开婚床前往铜镜查看,但心里就更觉委屈了,眼泪怎也擦不净,所以连声谢谢也没说,只捂着手帕在双眼下来回轻点。
终是止住泪,眼前视线也清晰起来。
云笙来不及打量这间陌生的房间,近处的男人吸引了她全部注意力。
烛光在他身后勾勒出挺拔的轮廓,将他的身影投在铺着红毡的地面上。
这就是她往后的丈夫,未婚夫的长兄。
一个陌生的男人。
眼眶似乎又有发酸的迹象,云笙抿着唇,悄然打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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