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怎么了,草木茂盛,寓意也挺好的嘛。”知了猴乐呵呵地往沙发上一躺,“而且上学考试要写名字,‘晓芊’可比‘函鼎’容易多了。”

        “哦豁,是吗?”

        女巫抬起下巴,慢悠悠地用手指绕着发尾,抻面似的语调:“那你们旧唐以往使用大鼎时,是拿什么来烧火呢?”

        “山上砍的树呗,还能是啥……”

        知了猴说到一半,忽然把自己噎住了。

        “不对,你!你这是恶意揣测!铜鼎也可以是当摆设的礼器,根本不用砍柴烧火。再说了,天底下哪有不爱自己孩子的父母?一个名字而已,又能证明什么!”

        其实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伍港人,郑颢也很清楚,许家姐弟俩的名字是专门找人算过的,目的就是要消耗许晓芊的气运来扶持许函鼎。

        又或者,远不止如此。

        “可他们‘函鼎记’是一家卤煮店耶,怎么可能不烧火?五行之中,‘木弱逢金,必为砍折’。”女巫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嘴硬和心虚,尖顶帽下那幅似人非人的妖异面孔再次狞笑。

        “话说回来,既然你觉得单凭一个名字证明不了什么,那就去感受一下许晓芊的人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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