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猴再次挠头。
两天前刚醒来的时候,女巫声称他的“魂体里藏着一个笔仙”。不过至今为止,可怕的笔仙一直毫无动静。
他左顾右盼,最终视线又飘向了墙上的水晶球投影。
“哎,卤煮店老板咋不在呢?就他们闺女自个儿在家,难怪那混蛋大白天的就敢上门干坏事。”
“许兴邦夫妇俩收了那四万聘金,带着小儿子去治病了。”岑小哉发出一声冷笑,顺手往投影里丢了个易拉罐。
“啪——邦!”
那块写着“函鼎记”的匾额应声而落,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他们这家店以前叫‘许记卤煮’,是后来才改名叫‘函鼎记’。函牛之鼎,好威风的名字哦。”
女巫对旧唐文化的熟悉程度再次令郑颢感到惊奇,但她接下去的阴阳怪气,也再次令他感到有点不适。
“许函鼎那小屁孩才三岁,就用他的名字用来当店名。大女儿的名字又刚好取个‘芊’字,许家这些人简直居心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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