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咋这么冷,倒春寒呢这是?”司机师傅搓了搓手,小声嘀咕了一句。
许晓芊这段时间体温偏高,上车之后呼吸甚至有点冒白气。许老太太年纪大了,更是被冻得瑟缩起来:“哎呦,我说师傅啊,您倒是把暖气开上呐,这车里冷得跟个大冰箱似的!”
司机也不太乐意了:“暖气开着呀,咱车上这扶手都是加热的呢。”
“行行行,那赶紧走吧。我们还赶着要去丹庚山拜‘彩衣老祖’,可别误了好时辰。”
许老太太平日里多嘴念叨惯了,出了门也口无遮拦,心里想啥都要大声嚷嚷出来:“也不知这丫头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自己命不好就算了,还要连累一家老小,全跟着走霉运,真是丧门星!”
只不过,许老太太骂骂咧咧半天,旁边的许晓芊是半个字也没听进去。
她双目圆睁,直愣愣盯着公交车的后车厢,内心的惊愕程度几乎超过了第一次看到那顶尖顶帽跟自己打招呼。
——卷毛男青年背后不知何时多出了两个人。
“嘘。”
迎着许晓芊的视线,犹如精怪的女孩轻勾嘴角,竖起食指,是个噤声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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