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晓芊愣了一秒,带着几分迟疑跟着走下去。
尖顶帽又朝她摇了摇自己尾端的小毛球,动作颇为欢快。
女孩慢吞吞走过拐角处,尖顶帽就“咻”地化作一道红影飞到她前面,再晃晃悠悠继续往下飘。
许晓芊脸上不自觉扬起一丝微笑,那股充斥心中的忐忑不安忽然就消散了。
“也许它会帮助我,就像戴玉粒那样。”
尖顶帽倏地停住,帽尖如猫尾巴般竖立起来,尾端小毛球也炸得非常蓬松。许晓芊吓了一跳,后知后觉想到:它好像是听到自己的心声,所以不高兴了?
“丫头!你又在磨蹭什么呢,还不赶紧下来!”
“哪家姑娘像你这衰德行,见天的啥也不干,一副懒筋懒骨,也不知是学了谁的败家样儿……”
在许老太太一叠声的催促下,许晓芊实在顾不上再探究那顶古怪帽子的心情。她跑到楼下,囫囵喝了几口白粥,就被奶奶拽出家门去等车了。
祖孙俩在巷口站台搭上了一辆灰头土脸的破公交,开往伍港区北郊。
车厢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戴着耳机的卷毛男青年坐在后边,穿了件厚实夹克衫,口罩围巾一应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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